那可是你甘愿舍弃家庭也要相守的人啊,请务必珍藏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。
我名为沈深,曾经倾心爱恋前妻整整十年光阴,迎娶她为妻的那一日,我自认为是世间最幸运的男子。
然而命运弄人,当前妻心中的白月光从海外归来,她义无反顾地为爱奔赴,离我远去,也抛下了我们年幼的女儿朵朵。
"那可是你甘愿舍弃家庭也要相守的人啊,这是你自己做出的抉择。"
破碎的镜子难以重圆,泼出的清水永远无法收回。
愿你与心中的白月光共度美好时光!
"我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于你。"
孟依萍今日特意精心梳妆,她将秀发挽成可爱的丸子发型,身着一袭洁白连衣裙,略施粉黛,显得既清纯又动人。
她深知前夫沈深最欣赏她这般清新脱俗的装扮。
坐在我对面的她,让我在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,那时她总是满含期待地凝视着我。
岁月流转,她依旧容光焕发,青春永驻,仿佛一切未曾改变,又仿佛一切都已不同。
"请讲。"我语气平静地回应。
若非她在电话中提及朵朵的近况,我绝不会前来与她相见。
或许是察觉到我话语中的疏离感,孟依萍略显诧异,她睁大双眸,低头轻抿了一口清茶。
就在这时,私房菜馆的老板缓步走来,面带温和的笑容问候:
"二位许久未光临本店了,今日想要品尝些什么美味,还是按照以往的喜好来点?"
大学时期,我与孟依萍便是这家私房菜馆的常客,老板对我们的面容依旧记忆犹新。
"没错,还是老样子。"孟依萍含笑应答。
"不,这次我们尝试一些新颖的菜式。"我轻轻摆手,挑选了几道我们从未品尝过的佳肴。
"我记得你从前从不接触这些菜品的。"老板离去后,孟依萍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。
往昔每次点餐,我总是优先选择她钟爱的菜肴。
我没有回应她的疑问,实际上,现在所点的这些菜品都是我的心头好,只是她从未察觉,也无需察觉。
"有什么事情,请直说吧。"我瞥了一眼腕表,今日女儿朵朵的幼儿园下午放假,用餐结束后我必须准时去接她。
"我希望你将明珠小区的那套房产过户给我弟弟。"孟依萍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。
"你说什么?"我不由得皱起眉头,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话语。
"明珠小区不是实验小学的学区房吗?我弟弟的孩子壮壮即将步入小学阶段,老家的教育质量不尽如人意,家人的意思是让壮壮来龙城接受优质教育。"孟依萍理直气壮地解释道。
"所以,你希望我将房产过户给你弟弟?"我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"正是如此,这样壮壮就能在起跑线上占据优势。"
"孟依萍,你是否清醒?我们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了!"我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。
"我当然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。"
孟依萍说着,忽然察觉到些许异样。
"你直接称呼我的全名?"她显得颇为惊讶。
前夫从未如此生疏地直呼其名,总是温柔地唤她"宝宝",即便在她坚决要求离婚的时刻,他依然柔声称呼她"依萍",恳求她不要离去。而非如今这般冷淡地直呼其名。
"这有什么问题吗?"我反问道。
离婚之后,彼此便成了陌路之人,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仅是作为朵朵的父母这一身份。
"孟依萍,我已经将新城区的住所赠予你,你不应贪得无厌,你要铭记,是你先背叛了婚姻并提出离婚的!"
"这不过是权宜之计,待壮壮小学毕业之后,再将房产归还于你,有何不可?"
"若你仍有疑虑,我愿意立下书面承诺。"
孟依萍带着赌气的情绪回应,不解为何对方对自己如此冷漠,甚至直呼其名。
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曾经的不忠?
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沈深,如今去了何方?
一时间,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"孟依萍,我要问你,你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,但你可曾考虑过朵朵的感受?"我继续追问。
"朵朵?我自然考虑过,女孩子何必非要挤进重点小学?再说,佳明哥已经承诺,将来可以带我和朵朵出国,届时朵朵随我到海外接受快乐教育,不也是一桩美事吗?"
我怒极反笑。
"孟依萍,你莫要忘记,离婚协议上明确写着朵朵由我抚养,而且你可曾询问过朵朵是否愿意随你远赴异国?"
"沈深,我承认你考虑周全,但孩子终究由母亲照料更为妥当,何况出国深造的机会实属难得。"此时服务生端上菜肴,孟依萍一边说着,一边皱着眉头用筷子拨弄着盘中的食物。
"况且你现在也失去了稳定工作,朵朵跟着我生活会更加安稳。"
"由你照料?离婚已有半载光阴,你可曾前来探望过朵朵?"我愤怒地诘问。
孟依萍向来将个人感受置于首位,她追求浪漫,享受被追捧的愉悦,因此婚后不久便对平淡生活心生厌倦。加上初恋情人再度出现,她便毫不犹豫地抛弃家庭,与旧爱重续前缘。
"我无法应允你的请求,这处房产是为朵朵的教育所备,况且朵朵也不可能随你远赴异国他乡。"
"沈深,你为何如此不通情理,你让我感到极度失望。"孟依萍面露失望之色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我。
"毕业多年,你依旧如此意气用事,难怪至今一事无成。你与佳明哥的差距愈发明显,你的成熟度远远不够。你太过自私,为了一己之私,竟然阻挠朵朵出国深造的机会。"孟依萍失望地摇着头,话语中满是责备与不满。
我轻笑一声。
半年前,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,低声下气地恳求妻子不要离去,却被她冷漠地推开。我们三岁的女儿朵朵,泪水涟涟地拽着妈妈的衣袖,却被无情地甩开。
“你可知道?你这样哀求我,我只觉得厌恶。”当时孟依萍那冷若冰霜的话语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,狠狠刺入我的心脏,然后无情地搅动,从那以后,每当提起孟依萍这个名字,我的心中只有冷漠,我也因此彻底改变了。
我甚至不愿与她多说一句话。
孟依萍凝视了我许久。
“沈深,我希望你能变得成熟一些,认真考虑我的提议,我没有太多时间等待你。”她站起身,拿起包,转身离去。
“吵架了吗?”老板走过来询问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我微笑着摇头。
“夫妻之间的争吵是家常便饭,床头打架床尾和嘛!”老板幽默地说道。
我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应,将孟依萍触碰过的菜肴移到一旁,继续沉浸在美食之中,不让这场争执影响我的愉悦心情。
然而,我的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。
不久,电话铃声响起,我接起电话,尚未开口。
“沈深,你为何对短信置若罔闻?今日别忘了赴火车站之约……”电话那头,传来一位中年妇女沙哑的责问声,仿佛是风中摇曳的破旧陶罐。
那是我前妻的母亲,裴丽的声音。
“孟依萍没有向你们提及吗?我与她的婚姻已走到了尽头。”我打断了她的话语。
“你在说些什么?”裴丽在电话那头惊呼。
“我说,去你的吧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,将她的号码加入黑名单,然后驾车前往幼儿园接朵朵。
我的目光立刻被幼儿园门口那个娇小而乖巧的身影吸引,那正是朵朵。
望着那娇小的身影,我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柔情。
然而,我注意到朵朵垂着头,似乎心情有些低落。
“朵朵!”我呼唤道。
“爸爸!”朵朵看到我,低着头走了过来。
“朵朵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?”我轻声询问。
这时,幼儿园的李老师走了过来,显得有些犹豫不决。
我看见其他小朋友兴高采烈地举着自己画的画走出来,画上的标题是“我的妈妈。”我瞬间明白了一切,心中一阵剧痛。
“朵朵,跟老师说再见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握住朵朵的小手。
“老师再见。”朵朵回头向老师道别后,跟着我上了车。
“爸爸,妈妈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?”在车上,朵朵小声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胆怯。
“是不是朵朵做了什么事让妈妈生气了?”我轻声安慰。
我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朵朵没有做错任何事,朵朵是最乖的孩子。”
“可是,今天幼儿园要我们画妈妈,我怎么也记不起妈妈的样子,我真是太没用了。”朵朵终于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我只感到一阵剧痛,痛彻心扉,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变得苍白。
孟依萍,我的前妻,她像一位永远追逐着彩虹尽头的探险家,对浪漫有着无尽的渴望。她常言,为了爱情的圣火,她愿意抛弃一切。当她心中的白月光从海外归来,她便如同被魔法驱使,不顾一切地抛弃了我们的小家,离婚半年,连朵朵都未曾探望。
“朵朵,别哭了,不要让泪水打扰爸爸的工作。”朵朵在此刻努力抑制着哭泣,声音断断续续,如同被风吹断的琴弦。
这半年多,我如同经历了一场暴风雨,离婚和失业接踵而至,生活变得异常艰难。但我选择了沉默,作为一个成年男性,所有的重担只能自己默默承担。
目前,我的主要工作是驾驶滴滴,业余时间则投身于小说创作,以期获得全勤奖。白天,我驾驶着滴滴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;下午,我将朵朵接回家,便开始沉浸在文字的世界中。
然而,离婚和失业的双重打击让我的创作状态大受影响,几乎没有获得任何稿费。为了维持生计,有时我不得不带着朵朵一同出车,希望能多赚一些钱。
在驾驶滴滴时,我总是有选择地在新城区的金融商务区附近寻找机会,如同一位猎人在寻找猎物。
“咔。”车门轻启,一股清新的香气如同春风拂面,一位长发飘逸、戴着墨镜的高挑女子优雅地坐进了车内。她身着定制的香奈儿大衣,肌肤如雪,即便墨镜也无法掩盖她那清冷的气质和非凡的美貌。
这位高挑的美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她曾两次偶然搭上了我的车。我之所以对她记忆犹新,自然是因为她的美貌和气质太过出众。但鉴于我目前的处境,我对美女并无太多兴趣,心中只想着如何挣钱。
“尾号是XXXX,对吧。”我目光坚定,以一种职业化的语气询问。
没有得到回应,我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位高挑女子似乎有些出神,可能是因为她注意到了安全座椅上的朵朵。
“这位女士,如果您介意的话,我可以建议您换一辆车。”我礼貌地提出了建议。
某些乘客对于司机携带孩子驾驶滴滴车辆心存芥蒂,而那些素养欠佳的甚至会抱怨几句,然后愤怒地摔门而去。这正是我倾向于在金融商务区附近接单的原因,因为这里的乘客普遍拥有较高的素质。
朵朵温顺地低下头,沉默不语,她那拘束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。
“不,我不介意。”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迅速回答,她迅速坐进车内,紧挨着朵朵坐下。
她尽力向朵朵挤出一丝微笑,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。
“小妹妹,你好,你真漂亮,真乖。”她温柔地说。
“阿姨好。”朵朵礼貌地回应。
“朵朵,叫姐姐。”我急忙纠正,因为美女们通常不喜欢被称呼为阿姨,哪怕是小孩子。
“还是叫阿姨吧,我也不年轻了。”美女以温和的语气说道。
随着车辆启动,我们一路驶向君临天下别墅区。
“你叫朵朵,对吧?你在哪所幼儿园上学呢?”
“你会画大象吗?”
高挑美女似乎对朵朵颇有好感,她一边用柔和的语气试图让朵朵放松,一边寻找话题聊天,甚至拿出衣服上的挂件与朵朵玩耍。
时间如同白驹过隙,转眼间,君临国际到了。
“阿姨要下车了,再见,朵朵。”女子微笑着向朵朵告别,然后有意无意地从后视镜中瞥了我一眼,随后下车离去。
今天的跑车行程也画上了句号,我带着朵朵回到了位于明珠小区的家中。
刚到家门口,我就隐约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嘈杂声,轻轻一推门,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锁。
我立刻联系了物业,不久,保安小蔡和老陈手持棍棒赶到了门口。
“哥,屋里有贼吗?”小蔡低声询问。
我性格随和,尽管我不吸烟,但口袋里总是准备几盒硬中华,经常给保安们递烟聊天,因此与他们关系融洽。
“尚不知晓。”我低声细语,随后轻轻推开门扉,映入眼帘的却是家中客厅里烟雾缭绕,宛如混沌初开。
两位不速之客正大摇大摆地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正是我的前岳母,以及前小舅子孟涛。
孟涛此刻正沉浸在烟雾之中,仿佛在云端漫步。
我的前岳母裴丽则毫不客气地大嚼特嚼家中的零食,将客厅的桌面弄得一片狼藉,如同战场。
“你们怎敢擅闯我家?”一见到这两位不速之客,我的心情如同坠入冰窖。
“你为何姗姗来迟,我命你去火车站迎接我们,你为何未至?你这样算是何等女婿?”一见到我,裴丽便跳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斥责。
朵朵则害怕地躲到了我的身后,仿佛寻找庇护的小鹿。
“哎呀,这不是朵朵吗?都长这么大了,来,让姥姥抱抱。”裴丽一见到朵朵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,伸出手想要拥抱朵朵。
“不要!”朵朵害怕得连小小的身体都在颤抖,如同风中的树叶。
在我们还未离婚之时,我曾带着朵朵去过孟依萍的老家。那一次,为了给自己的孙子抢夺朵朵手中的玩具,裴丽甚至偷偷地掐了朵朵一把,使得小胳膊都青了一块。从那以后,朵朵见到裴丽就如同见到了恶魔,我也是后来才得知此事。
“你们究竟为何而来?”我用力将裴丽推开,如同推开一块沉重的石头。
“你竟敢推我?你这个无礼之徒,当初就不该将依萍许配给你。”裴丽如同暴风骤雨般地斥责我。
她感到有些诧异,平日里温顺的女婿今日竟敢如此冒犯。
“我们是来办理过户手续的,依萍没告诉你吗?你立刻将房子过户给孟涛,让壮壮的户口迁入,这样明年开学时壮壮就能顺利入学了。”
裴丽说道。
壮壮,就是她的孙子,也是上次抢夺朵朵玩具的那个孩子。
我愣在原地,心中涌起一股荒诞不经的感觉,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谬的戏剧之中——中午孟依萍才与我提及此事,这两个人下午便已登门!
昔日,我为了孟依萍,对这一家人如同海纳百川般包容,却换来了连绵不绝的羞辱和贪得无厌!正是自己的软弱,让裴丽变得如此肆无忌惮。
“至于你和朵朵,就租一个房子住吧,我们家壮壮不喜欢和别的小孩子同住一室。”裴丽继续说道。
“这两个疯子我不认识,麻烦把他们赶走。”我对老陈和小蔡说道。
“M的姓沈的,翅膀硬了是吧!”孟涛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就要动手,孟涛高中就辍学了,在他们老家做小生意,他做生意我没少出钱出力,但是这个小舅子却非常看不起我,每次见了我都一副轻蔑的态度。
他刚冲上来,就被我一脚踹倒在地上。
我自幼便练习散打,这家伙在我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。
孟涛没料到他看不起的姐夫竟然如此能打,一时间愣住了。
“敢打我儿子,我和你拼了!”裴丽疯狂地冲上来就要撕扯我。
“干什么,闹事是吧。”这时候老陈和小蔡提着棍子堵住她。
“你们不是这小区的居民,业主不认识你们,赶快离开,否则我们报警了你们私闯民宅。”老陈喝道。
“好啊沈深,你真是胆子肥了,你给我等着。”
裴丽和孟涛没有办法,只好带着怨恨离开。
“多谢了两位。”我塞给老陈和小蔡一人一包硬中华。
“哥,你放心,下次我们不会再放他们进来。”小蔡同情地看着我说道。
“你最好还是换个锁。”老陈提醒我道。
他们两人走后,我叫来了换锁师傅换掉了大门的锁。
朵朵在这个过程中不哭不闹,让我更加心疼。
我为她烹饪了一顿美食,与她共度了一段游戏时光,一同翻阅了几页书页,直至她安然入睡。然而,宁静的夜晚不久便被孟依萍的电话铃声划破。
“沈深,你在做什么?我的母亲和弟弟来到我们家,你为何要将他们赶走?”孟依萍在电话中怒吼。
“请记住,这不是你的家,而是我的领地。”我以冷若冰霜的语气回应。
“那么,我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了?你将房子过户给我弟弟,你和朵朵的户籍迁出……”
此时,电话那端传来裴丽的声音。
“朵朵是个女孩,随便上个普通小学就足够了,壮壮可是要承担孟家的未来,这个名额必须让给他。”
“孟依萍,我们已经结束了婚姻关系!立刻离开!”尽管愤怒如火,但我怕惊扰到朵朵的安眠,只能压抑着情绪,低声对着电话咆哮,随后挂断了通话。
“爸爸……”一声轻柔而谨慎的童音响起,我转头看见朵朵抱着玩具小熊,怯生生地站在书房门口。
我快步上前,将朵朵紧紧拥入怀中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朵朵,我深爱的女儿,父亲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。
经过孟依萍及其家人的步步紧逼,我彻底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。
深思熟虑后,我翻出了与工作有关的王律师的电话号码,拨通了电话。
几天后的一个夜晚,我再次载上了那位气质非凡的高挑美女。
她一上车便问道:“今天怎么没见到朵朵?”
“哦,我把她送到了托管班。”我回答。
为了多挣些钱,同时不影响客人,我只能在下午将朵朵送到托管班,直到晚上再接她回家。
“朵朵还那么小,你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待在托管班里?”高挑美女皱着眉头说道。
我苦笑一声,这位美女未免管得太宽了。
“您的伴侣何在?沈深学长。”
那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的下一句话让我震惊不已,我透过后视镜凝视她,却无法辨认出她的身份。
“看来你确实没有认出我,我第一次乘坐你的车时,就已经认出了你。”高挑美女取下了她的墨镜。
她的美丽确实无与伦比,她的容颜与当红小花旦相比也毫不逊色。
“你是……”我感到她似曾相识。
“我是楚冰月。”
楚冰月!我当然有所耳闻。
楚冰月乃是龙城声名显赫的明星女总裁,雅朵集团的掌舵人,单身未嫁,也是整个龙城男性心中的梦中情人。
她为何会乘坐网约车?
“学长,我也是龙城大学的校友,比你晚一届。”楚冰月微笑着说。
那些尘封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,我恍然大悟,楚冰月曾是龙城大学的校花,比我低一届。
“你认识我?”我满心好奇。
在大学时期,我与这位高不可攀、冷若冰霜的校花没有任何交集,也未曾相识。
“当然认识,龙大的第一深情,第一才子,我们女生都有所耳闻,那时候许多女生都梦想拥有你这样的男朋友。”楚冰月轻掩朱唇,笑意盈盈。
那时在大学,我的眼中只有孟依萍,对她的呵护无微不至,是龙大众所周知的痴情种。
然而现在看来,那段时光都已成为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我内心感到极度尴尬,只好转换话题。
“对了,楚总,以您的身份为何没有专职司机?”我询问道。
“因为难以信任。”楚冰月并未多言。
我点头表示理解,作为一名单身未婚的女总裁,确实需要格外小心。
“还是谈谈您吧,我们龙大的第一好男人,金融系的才子,文武双全的沈大帅哥,为何会转行开网约车?”
“我离婚了。”我没有隐瞒实情。
“你会离婚?”楚冰月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诧。
我如同沉默的雕像,不再言语。
不久,我们抵达了目的地——君临国际。
“楚总,我们到了。”
“沈深师兄,何不考虑加入我们雅朵集团?以你的才华,开网约车实在是大材小用。”楚冰月提议道。
“楚总,我感激你的好意,但恐怕我暂时无法回归旧日的岗位。”我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回答。
半年前,我因离婚后的精神状态萎靡不振,无法继续工作而离开了原公司。由于签订了竞业协议,五年内我不得涉足金融投资领域,因此我只能转行开网约车。
听完我的叙述,楚冰月陷入了沉思。
“那么,你来做我的专职司机如何?只需负责接送我,每月三万块工资,还有奖金,这样你也能有足够的时间照顾朵朵。”
“这样,真的可以吗?”
我感到难以置信,仿佛听到了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犹豫不决,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,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。”她递给我一个号码。
见我愣住,她带着一丝娇嗔说道,“你难道不应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?”
“当然,当然。”我连忙将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给了她。
“再见,沈深学长。”楚冰月带着一抹微笑,优雅地下车离去。
回到家中,我凝视着熟睡中的朵朵,陷入了深深的思考。
我原本就背负了一些债务,加上每月超过一万块的房贷,还有日常生活费用,未来朵朵的教育开支也会日益增加。
因此,负担沉重,开网约车的收入根本无法支撑这些开销。
看来,我只能放下学长的自尊,向这位学妹求助了。
正当我翻出楚冰月的电话,心中酝酿着如何开口时,叮!一条微信添加请求突然弹出。
“楚冰月请求添加您为好友。”
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受了请求。
“沈深学长,您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楚冰月的消息伴随着一个灿烂的笑脸图标。
“楚总,我一直好奇,是什么让您如此信任我,让我成为您的私人司机。”我鼓起勇气,硬着头皮问道。
对于这样一位美艳绝伦、单身的女富豪来说,挑选私人司机无疑是一项极为谨慎的任务。
“学长,您可是我们龙大的楷模,您的人品自然是值得信赖的。”楚冰月通过消息传达她的信任。
“其实在大学时期,我就已经注意到您了。”这条微信消息刚发送过来,就被她迅速撤回。
“既然如此,楚总,我已经考虑好了,我愿意成为您的私人司机。”我回复道。
毕竟,面子怎能与金钱相提并论,成为美女总裁的司机,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!
“那真是太棒了,您这几天就来报到吧。”楚冰月再次发来一个笑脸。
我放下手机,心中仍旧感到一丝不真实感。
曾经的大学高冷校花,如今的美女明星企业家,龙城所有男性心中的女神,为何似乎对我这个网约车司机格外青睐?
我一定是想得太多了。
就在这时,王律师打来了电话。
“沈先生,我们收集的资料已经准备就绪,随时可以提起诉讼。”
“好的,那就立刻提交诉状吧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孟依萍的出轨行为在先,她抛弃了丈夫和女儿,而我保留了所有证据。原本在离婚时,我还抱有一丝幻想,将新房和存款都留给了她,但没想到她竟然想要夺走朵朵的学区房,这彻底粉碎了我的幻想,也激怒了我。我决定推翻之前的离婚协议,让她一无所有!
第二天,我前往租赁公司归还了租借的网约车,并顺利取回了押金。
接着,我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,迈入了雅朵集团的大门。
尽管我曾是金融界的翘楚,但阔别这种高端大气的豪华办公环境已半年有余,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紧张。
我走到前台,表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前台的接待小姐一听到我的名字,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“您是沈先生吧?一切均已准备就绪。”
她引导我穿过公司,雅朵集团作为美妆产业的领头羊,公司内几乎清一色的女性员工,沿途香气袭人,短裙与高跟鞋交织,莺歌燕舞的景象几乎让我眼花缭乱。
前台小姐带我抵达了大厦的顶层,“这里便是您的办公室。”
她指着一间宽敞明亮、独立分隔的办公室说道。
“会不会弄错了,我仅是一名专职司机。”我疑惑地挠了挠头。
“没错,这是楚总特别吩咐的。”前台小姐带着笑意回答。
“那便是楚总的办公室。”她指向了相邻一间更大、拥有落地窗的办公室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众多玩偶,如凯蒂猫、芭比娃娃等,充满了少女心。
“楚总正在开会,沈先生请您稍候片刻,我去为您办理入职手续。”前台小姐说完,便扭动着身躯离开了。
不久之后,楚冰月从会议室中步出,与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,今日她身着职业装,搭配丝袜和高跟鞋,精致的妆容让她显得既干练又充满魅力。
“学长,欢迎加入雅朵集团。”楚冰月显得十分欣喜,伸出了手,我握住她那纤细的玉手,心中不禁微微一颤。
或许只是我的错觉,我似乎察觉到楚冰月的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手心也有些温热。
“学长,朵朵放学较早,您下午可以先去学校接朵朵到公司来。”楚冰月说道。
“这样做真的合适吗?”我挠了挠头,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当然合适。”
我就这样踏入了雅朵集团的门槛,成为了楚冰月的专属座驾掌控者。
每天黎明破晓,我便早早起床,先将朵朵送往幼儿园,随后便前往君临国际迎接楚冰月,一同前往公司。
午后时分,我会先从幼儿园接回朵朵,再带着她返回公司,静候楚冰月的下班时刻。
由于我的职责仅限于为楚冰月提供用车服务,大多数时间里我都是闲适的,这也让我有更多机会陪伴朵朵。
楚冰月对朵朵也是宠爱有加,每当朵朵来访,她总会让朵朵进入她的办公室,尽情玩耍玩具熊、芭比娃娃等。
朵朵对楚冰月本就抱有好感,随着时间的流逝,两人之间的情感愈发深厚。
甚至在周末,朵朵都会嚷嚷着要去见楚阿姨。
朵朵的乖巧可爱,也逐渐赢得了雅朵集团所有女性职员的喜爱,她们对她宠爱有加,有时在下午楚冰月和沈深外出办事时,总有女职员争先恐后地前往幼儿园将朵朵接到公司。
自从楚冰月出现在我的生活中,我那离婚后的颓废与不幸开始逐渐转变,生活逐渐步入正轨。
“沈深,你竟然敢起诉我!”孟依萍在电话中怒吼。
“你还算是个男人吗?签了离婚协议还反悔?”
她在电话中歇斯底里地尖叫,宛如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。
我心中涌起深深的厌恶,这还是我曾经深爱的那个女人吗?那个我曾倾慕十年的女人吗?
“孟依萍,你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,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”我冷冷地回应,随即挂断电话,将这个曾经最熟悉的号码永久拉黑。
法庭的钟声敲响,离婚的战鼓已然擂动,孟依萍的背叛如同利刃般刺入我的心房。那些我卑微哀求她留下的聊天记录,以及她与佳明哥那挑衅般的拥抱与亲吻照片,我都如珍藏痛苦的证据般保存着。当我在法庭上将这些血淋淋的伤口无情地揭开时,这场审判的结局早已尘埃落定。
法官如同正义的化身,毫不犹豫地宣判她一无所有地离开,命令她在限定的时间内将占据的新房清空,并将分得的现金存款归还于我。
判决的声音如同雷霆,前岳母裴丽和前小舅子孟涛在旁听席上如同狂风暴雨般咆哮,企图冲上前来对我施以暴力。
然而,他们如同被狂风中的小草,被法警的强力压制,最终被拘留三天。
随后,当法院的执行人员前往强制清空新房时,裴丽和孟涛如同疯狂的野兽般抵抗执法,甚至伤害了一名法院工作人员,最终双双被判入狱一年。
这样的结果,无疑给孟涛的儿子壮壮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,无论是参军还是考公务员,都将受到不可逆转的影响。
我收回了自己的新房,却没有选择入住,而是将其转手出售。我和朵朵依旧居住在明珠小区的老房子里,那里充满了回忆。
当初,我为了满足孟依萍对大房子的渴望,贷款购买了这个大户型新房。离婚后,这样的需求已不复存在。
房款的回收,让我还清了房贷和外债,还有剩余,使我的经济状况瞬间得到了缓解。
在这一切中,我最感激的是楚冰月,若非她的支持,我可能早已被生活的重压所击垮。
再次见到前妻孟依萍,已是三个月后。她仿佛换了一个人,蓬头垢面,狼狈不堪,脸上的伤痕如同她内心的悔恨,无助地蹲在我家门口。
“沈深,他打我……我后悔了,我想回来,我们能否复婚,重新开始?”孟依萍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。
直至今日,孟依萍仍旧难以置信,她心中的白月光——佳明哥,并非学成归来的海外学子,而是一个被不入流的海外学府扫地出门的混混。归国后,他没有正当职业,尽管他巧舌如簧,四处筹资,但明眼人一眼便能识破他的骗子本质,除了孟依萍一家。更令人胆寒的是,经过大半年的伪装,他终于露出了家暴狂的狰狞面目,竟然对她动了手。
“那可是你不惜抛弃家庭也要追随的人啊,依萍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我语气平和地说道。
随后,我召唤小蔡和老陈,将她驱逐出小区。
孟依萍的最后消息,是在又一个半年多的深夜传来的。
我正躺在床榻上,接到了一个来自缅北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用一种难以理解的口音询问我是否认识孟依萍,声称她被他们控制,要求我支付十万元赎金。
我冷静地回答:“你们拨错了号码,我并不认识她。”随即挂断了电话。接着,我轻吻了正在我臂弯中沉睡的女总裁的面颊,为床边的朵朵掖好被子,然后悄然起身,走到书桌旁,打开文档,写下了新书的标题:《我的美艳女总裁老婆》,这标志着新生活的启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