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你个问题,你有没有发现一种很有意思的现象,就是当村里那个曾经最富的邻居突然发现自家修房子的梯子断了,而你家正好盖起了带电梯的小洋楼时,他不是带着礼物来敲门,而是站在篱笆外面喊话,说你应该大度一点,主动把电梯卡给他送过去。
这事儿真不是我编排谁,我查了这两天的新闻,那个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德国天体物理学家赖因哈德·根策尔,最近在接受采访时抛出了一个观点。这位大佬是研究黑洞的,2020年拿的奖,在科学界地位那是相当高。
他说科学不应该有国界,重点来了,他特别提到中国,说中国在航天领域发展极快,所以中国应该“主动深化”与西方的空间合作。听听这个词,“主动”。我看到这儿的时候,差点把手里的鼠标给捏碎了。这逻辑真的太绝了,合着当初把门焊死的是你们,现在要求我们拿着切割机去开门的也是你们,而且还得是我们“主动”去开,不然就是我不懂科学无国界,就是我不够开放。
咱们把时间轴拉回去看看这帮人到底是怎么“合作”的。这事儿得从2011年说起,那时候美国整了个《沃尔夫条款》,明文规定禁止美国航空航天局(NASA)和中国进行任何形式的官方往来。这可不是口头说说,是写进法律里的。
当时欧洲人是什么态度?欧洲航天局(ESA)跟美国稍微有点不一样,但也一直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。前几年,欧洲宇航员萨曼莎·克里斯托福雷蒂还在学中文,那是真打算上我们的天宫空间站的。结果呢?到了2023年,欧洲航天局局长约瑟夫·阿施巴赫直接改口了,说目前没有预算,也没有政治意愿派遣宇航员去中国的空间站。
这消息是路透社那时候发的,白纸黑字查得到。那时候我们空间站刚建好,正热乎着,他们一看风向不对,立马就撤了梯子。
现在好了,国际空间站(ISS)那是真的快不行了,老化严重,漏气的问题修修补补好几年了,按照NASA的计划,撑死拖到2030年就要退役坠毁。到时候太空中大概率就只剩下中国的一座空间站。这时候,德国的诺贝尔奖得主出来说话了,说要合作,还要我们主动。
我就纳闷了,这些欧美精英是不是觉得互联网没有记忆?
他们口中的“国际合作”,定义真的非常狭隘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只有跟美国、跟欧洲合作,才叫“国际化”。如果你跟巴基斯坦合作,跟委内瑞拉合作,跟阿联酋合作,在他们眼里那都不算数。
我特意去翻了一下嫦娥六号的任务清单,这次任务那是实打实的国际合作。我们搭载了欧空局的月表负离子分析仪,搭载了法国的氡气探测仪,还有意大利的激光角反射器,甚至还有巴基斯坦的立方星。
你看,我们从来没有关上门,嫦娥六号带回来的月背样本,那是全人类的财富,我们也没说不给谁研究。但这种合作是建立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的,是基于契约精神的。而不是像某些人想的那样,我是高等文明,我垂青你,你才有资格跟我玩。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在根策尔这番话里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不说“欧美应该反思封锁政策”,也不说“西方应该解除制裁”,而是单方面要求中国“主动”。这就好比你被一群人孤立了,你自己埋头苦干考了全班第一,当初孤立你的人过来说:你应该主动给我们补课,这样才有利于班级团结。
凭什么?
现在的局势已经变了。不管是载人航天还是深空探测,我们都已经走通了自己的路。以前我们是想挤进那个圈子,因为我们技术确实落后,想学东西,那是事实,不丢人。但天宫空间站在天上稳稳地飞着,神舟飞船一趟趟往返,频率快得像发城际班车。
反观美国那边,波音的“星际客机”这几次测试搞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,宇航员滞留太空回不来,还得靠SpaceX去捞人。欧洲就更别提了,他们自己的独立载人航天能力基本为零,严重依赖美国。
在这种实力对比下,所谓的“合作”其实已经变味了。如果欧洲真的想合作,那就拿出诚意来。把那些限制中国航天技术的条条框框废了,把那些禁止与中国科学家交流的法律改了。而不是派几个有名望的科学家出来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喊话,试图用“科学无国界”这种大旗来对中国进行道德绑架。
科学确实没有国界,但科学家有国籍,航天技术更是有国籍的。
我记得很清楚,当年不管是伽利略计划还是国际空间站,我们都吃过“太天真”的亏。交了钱被踢出局,谈好了技术转让最后翻脸不认人。这些教训是用真金白银和几代人的时间换来的。
现在的中国航天,是一步一个脚印,在封锁圈里硬生生杀出的一条血路。我们的朋友圈很大,不管是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,还是南美、非洲的朋友,只要是真心想搞科研的,我们都欢迎。我们不排斥西方,但我们绝对不会再去乞求西方的认可。
根策尔先生作为学者,也许他的初衷是好的,希望人类探索宇宙的步伐能更快一点。但他显然没搞清楚状况,或者说,他潜意识里依然觉得西方才是规则的制定者。
他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:现在手里拿着入场券的,是中国人。当欧洲人还在纠结要不要放下身段的时候,我们的航天员已经在空间站里种菜了。
这种傲慢,如果再不改改,恐怕以后他们连仰望天宫的机会,都得先看看我们愿不愿意给他们发望远镜了。你是觉得他们是真的想搞科研,还是单纯怕被时代的列车甩下太远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