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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三千算万算,以为能轻松拿捏加代,唯独漏算了加代背后的小勇哥
发布日期:2025-10-09 19:26:06 点击次数:88

没过几天,加代便带着自己的弟兄返回了四九城,上海的这桩事也就此了结,成了日后道上之人闲聊时的一段话题。

这事过后,代哥可以说一点亏都没吃,反倒把权哥那一伙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从明暗两方面施压,权哥是彻底没了气焰。

他心想自己都六十岁了,还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干啥,犯不着。干脆就金盆洗手,从此退出江湖,江湖上的事再也不管,就这么归隐了。

这边的风波刚平息,代哥就回了四九城,又过上了舒坦的小日子。

不过这会儿的代哥可比以前阔气多了。以前他虽说也有钱,但钱都在深圳的生意里,由江林掌管,要用钱还得跟江林开口。那时候他人脉广,花销也大,身边一帮兄弟都靠他接济,每个月没有百八十万根本不够,还得天天往哈登的场子里跑着取钱。

没过多久,林永金向赵红林求救。赵红林一听,爽快地说:“那行,林哥,我去一趟到那边看看情况,帮你处理一下。我不去的话,这事儿确实不好办。”

“那太好了,你方便过来的话,林哥太谢谢你了。”

“没事儿,我这就过去。”挂了电话,赵红林旁边的左红武看着他问:“三哥,你真要去大庆啊?”

赵红林叹了口气:“洪武,三哥跟你说实话,我真不太愿意帮林永金太多忙。”

左红武纳闷了:“哥,怎么不愿帮他了?”

“林永金没啥价值了,我帮他干啥。”赵红林撇撇嘴,“不像以前,三哥还没混起来的时候,好多事求着他,他也能帮上忙。你三哥混到这份上,根本用不上他了。”

他顿了顿又说:“但你看,之前关系还行,人家都打电话求到头上了,去看看再说。”

说实话,赵三哥这话没毛病。那时候他正处在事业鼎盛时期,身边兄弟众多、势力强硬,用不用林永金都无所谓。

但赵三想了想,还是决定出面,他说:“我去看看吧,毕竟人家打了电话。洪武,你把人叫上,不用多,凑十车兄弟就行。”

左洪武立马应道:“行,哥,我这就安排。”

就这样,左洪武转身去叫人,赵三这边没等半小时,四五十号兄弟就全到齐了。

人一聚齐,赵三领着他们一下子往车上涌,自己则坐进了那辆特别惹眼的凯迪拉克大越野,派头十足。

左洪武、黄强、黄亮、吴立新、党立、长江、长海这帮核心兄弟跟在他身后。

随后车队直奔哈尔滨往大庆的方向开,这段路程不算近,得跑五个来小时。

车队一路顺畅地到了大庆,一到地方就跟林老板接上了头。

“林哥。”赵三上前一步,跟林老板握了手。

“红林,你来了。”林老板握着他的手叹道,“真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赵三摆摆手:“你这话说的,啥麻不麻烦的。”

林老板赶紧领着他:“红林,咱先去酒店,先吃饭。”

这时候天已经黑了,俩人也没多耽搁,直接领着人往酒店去。

到了酒店包间门口,林老板侧身让了让:“红林,你上座,坐主位。”

赵三笑着推辞:“林哥,你跟我客气啥,你坐主位。”

“红林你别客气,你坐。”推让了两句,赵三也不拘谨:“林哥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说着一下坐到了主位上。

他一坐下,左洪武、黄强他们就齐刷刷地站在旁边,腰杆挺得笔直,没一个敢坐的。

林老板看着这阵仗,赶紧说:“红林,让兄弟们都坐下呗,怎么都站着。”

一边说一边冲兄弟们摆手:“兄弟们,坐,快坐。”

可这帮兄弟谁也没动,都拿眼瞅着赵三。直到赵三抬抬手:“来吧,坐下吧,林哥让你们坐就坐。”

这话一出口,兄弟们才敢挨着桌边坐下。等大伙坐定,赵三看向林老板说:“林哥,对面到底啥意思,跟你作对的是谁,叫啥名?”

林老板叹口气,皱着眉说:“对面也是干工程、搞房地产的,老板姓高,叫高国华。前几天他给我打电话,硬命令我不许往外卖房子,还逼我涨价,还找人把我售楼处给堵了。”

赵三抬头瞅着林老板,直截了当说:“林哥,你把那高什么华的电话给我,我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他到底啥意思。”

林老板赶紧点头,立马把高国华的电话报给了赵三。赵三拿起大哥大就拨了过去,电话响了没两声就通了。

“喂,你是高国华?”赵三的声音带着股子两声置疑的劲儿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挺横的声音,“是我。你是哪位?”

“你听好了,我是长春的,我叫赵三,赵红林。”

赵三顿了顿,直接追问,“你是不是在大庆干房地产的那个高国华?”

“对对对,是我。”高国华那头听着挺纳闷,“咱俩也不认识,你这是有事儿?”

“不认识没事儿,这回咱俩就认识认识。”

赵三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,“我问你,是不是你不让我林哥往外卖房子,是不是你把他下边经理的脑瓜子给砍了,完了还派人把售楼处给围了,这些事儿是不是你干的?”

高国华倒是没藏着掖着,直接承认:“是我干的,你想管这闲事儿?”

“管闲事儿?”赵三“嗤”了一声,语气里全是警告,“高国华,我告诉你,你要是再敢在林老板的公司闹事儿,我整死你,你信不信?你是不是活腻歪了,嫌自己命长了,谁你都敢惹。”

高国华那头一下子炸了:“你是谁啊,你也配这么跟我说话?你不知道我是谁是不是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我也不用知道。”

赵三冷笑一声,“你这么着,要是你在长春有哥们儿,或者吉林有朋友,你就去打听打听我赵红林是谁,听没听明白?”

他顿了顿,给了个最后通牒:“我给你时间,俩小时。俩小时之后,你给我回电话,到时候再好好跟我唠嗑。我没直接过去揍你,是让你有机会打听明白,但你要是打听完了,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不给个像样的解决办法,你看我到时候干不干你就完了。”

赵三说完,就把电话撂了。你瞅当时三哥那派头,那叫一个足霸气侧漏。

林老板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感慨:“红林,你这说话是真硬气。”

赵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说:“林哥,那必须的,你三弟我在长春横着走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
他又拍了拍林老板的肩膀:“兄弟我这电话一打完,事儿基本就成了八九不离十了。你就等信儿吧,先别琢磨那没用的,咱先吃饭,等俩小时,他要是想明白了、打听清楚我是谁了,指定主动回电话。到时候咱该怎么办怎么办,他要是还不识抬举,咱直接揍他。”

林老板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赶紧端起酒杯:“行,红林,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了。来来来,林哥敬你一杯。”

这边赵三跟林老板刚干了杯酒,那头高国华挂了电话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他听得出来,赵三绝对不是一般小混混,说话那股子狠劲儿,一准儿是道上的老炮儿,不然不能这么横。

“长春的赵红林……”高国华骂了一句,赶紧摸出大哥大,打给了自己在长春的一个兄弟,“哎,兄弟,我跟你打听个人,你们长春的,你看认不认识。”

高国华语速飞快,“长春有个叫赵红林的不,他在长春到底啥实力?”

那头兄弟一听“赵红林”仨字,语气都变了,“华哥,我跟你说句实在的,这赵红林在长春那是相当牛,手底下一帮狠角色。”

高国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紧说:“我跟这赵红林、赵三俩人闹了点事儿,他都来大庆了,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要收拾我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你对这赵三有啥了解不,知不知道有谁能治得了他?”

那头兄弟沉默了几秒,说:“华哥,我给你提供点消息,再给你推荐俩人,说不定能帮你摆平这事儿。”

“你说,谁呀?”高国华赶紧追问。

“你们大庆不有个叫王大庆的吗。”兄弟说道,“这人在大庆挺好使吧,你找找他,他好像认识赵三,说不定能帮你办了这事儿。还有一个叫刘三的,这刘三跟赵三的大哥桑月春关系特别铁,只要刘三给桑月春打个电话,桑月春不让赵三管这事儿,赵三绝对不敢管。就这俩人,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上,能联系上最好。”

高国华一听乐了:“你提的这俩人我都认识,行,我知道了,我这就打电话试试。”

“行,华哥你赶紧打,看看能不能成。”

高国华挂了电话,琢磨了琢磨,先拨了王大庆的号。

“喂,大庆。”

“华哥,怎么的了?”王大庆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“大庆,华哥这儿有个事儿,想求你帮个忙,你看方便不?华哥不能让你白帮,事后给你拿50万。”

“华哥,钱的事儿先别说,你先说啥事儿,我看看能不能帮上。”王大庆挺爽快。

“那我就直说了啊,长春的赵三你认识不?”高国华问道。

“认识啊,关系还行,怎么的了?”

“赵三跟我闹矛盾了。”高国华赶紧说,“他来大庆了,刚才还给我打电话,说要收拾我,是帮一个姓林的老板出头——那老板叫林永金,我跟他有生意竞争。大庆,你看能不能出面,让赵三别管这事儿,他只要不管,这事儿就了了。”

王大庆想了想,说:“行,我这就给赵三打电话,帮你说说。”

“谢谢你了大庆,那钱我之后给你送去。”

“先不说钱,我先打电话。”

高国华挂了电话,心里头总算松了口气。

高国华挂了王大庆的电话,没敢耽搁,紧接着又把电话打给了刘三。

这刘三原先在大庆做买卖,做得相当大。包山、干石油、搞工程,后来出了点事儿,就跑到南方去了,在那边照样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
他跟赵三的大哥桑月春,那关系可不是一般的铁。电话接通后,高国华把自己跟赵三的矛盾、赵三来大庆帮林永金出头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。

刘三在那头听完,挺干脆地说:“行,你等我信儿吧,我这就给桑月春打电话,帮你说说情。”

高国华一听这话,心里更有底了。这俩人都答应帮忙,事儿说不定真能转圜。

而另一边,赵三还在酒店包间里跟林老板喝得痛快,酒过三巡,话也多了起来,胸脯拍得“砰砰”响,“林哥,你放心,这事儿三弟我必须给你摆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
正搁这儿吹得兴起呢,大哥大突然响了。

电话那头是王大庆的声音,“赵三哥,你过来大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,我好请你喝酒啊。”

赵三笑着说:“我到这儿办点事儿,没来得及跟你说。大庆,找我有事儿?”

王大庆话锋一转,“红林,我知道你来办事,但这事儿吧,你别管了。”

赵三愣了一下,皱起眉:“啥意思,我怎么就不能管了?”

“红林,咱俩关系一直挺好,你也知道,那高国华跟我关系也相当铁。以前我不少事儿都是他帮我扛的,欠他不少人情。我听说了你要管他跟林老板的事儿,这不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嘛。你看我面子,这事儿别管了,行不?”

赵三有点为难,“大庆,我这边都跟林哥说好了,我哥们儿找我出头,我这要是不管,以后怎么跟人处?”

“你找不着你的面子,我还找不着我的面子呢。”王大庆劝道,“你说咱因为这点事儿闹得脸红,犯不上是不是?”

他又补了句,“等你有空,我去长春找你玩。要不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,咱俩单独喝点。你也知道,我王大庆在大庆这边还行,咱都是混江湖、玩社会的,别向着做买卖的,伤了咱兄弟感情。”

赵三沉默了几秒,说:“行,我知道了,我这边琢磨琢磨。”

“哎,最好别管了啊。”王大庆又叮嘱了一句,才挂了电话。

林老板在旁边瞅着赵三的脸色,赶紧问:“红林,怎么回事儿,电话里说啥了?”

赵三强装镇定,摆了摆手:“林哥,没事儿。来来来,接着喝,别耽误喝酒。”

他没跟林永金说王大庆说情的事儿,怕对方担心。结果没等酒杯端起来,大哥大又响了,这次来电显示是桑月春。

“你去大庆了?”桑月春的声音挺严肃。

“哥,我来给林永金办点事儿。”

“你出来说话,我跟你说点事儿。”桑月春顿了顿。

赵三看了眼包间里的人,对着电话说:“哥,没事儿,你说吧,这儿都是自己人。”

“那我就直说了,林永金那事儿,你别管了。”

赵三一下子急了:“哥,为啥不让我管啊?”

“林永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?”桑月春叹道,“这人交不透,你没必要跟他深交。再说了,日后你能有啥事儿求着他?也没有了吧。”

他又补充,“有哥们儿给我打电话了,跟我关系不错,说对面那个高国华挺厉害的,你别参与这事儿。”

“哥,我既然来了,就不能撂挑子。”

“红林,你知道高国华啥关系不?”桑月春提高了音量,“他舅舅原先可是黑龙江的副经理,虽然是退了,但人家家里人脉关系还硬得很。你要是参与深了,对你没好处,说不定还得惹一身麻烦,听没听明白?”

赵三没辙,只能应着: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明白。”

“你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桑月春又叮嘱了一句,才挂了电话。

赵三拿着大哥大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
挂了桑月春的电话,赵三抬眼瞅向林老板。林老板早看出他脸色不对,也猜着这两个电话准是为楼盘的事儿来的,赶紧放下酒杯问:“红林,是不是出啥事儿了?有事儿你直接说,别憋着。林哥不希望你在中间为难,你要是实在不好办,直说就行,林哥能理解。”

赵三叹了口气,挠了挠头:“林哥,说实话,这事儿我不太好管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我跟高国华那边不算认识,也没啥亲戚关系,主要是……”

“主要是啥?”林老板追问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紧张,但没敢逼得太紧。

“不是不管,是我最好的哥们儿、还有我春哥都给我打电话了。“他们跟高国华那边都认识,打了好几个电话劝我,我夹在中间是真挺难做。”

林老板一听,赶紧说:“红林,要是你实在为难,那就算了。林哥不让你在中间受这个夹板气,真没事儿,这都不算啥大事儿。”

“别啊林哥,我既然来了,就不能就这么走了。我不能接两个电话就撂挑子,传出去道上的人该笑话我了。这么着,咱明天先去你楼盘那块看看,要是对面还在那儿闹,我当面跟高国华唠唠,直接让他别再找你麻烦。你放心,我肯定把这件事干明白了再走,不能来了啥也没干就撤。”

林老板见他这么说,心里踏实了点,“那也行,那就明天再说。”

“嗯,明天我去看看情况,至少先不让他们找你麻烦。”赵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就这么商量定了,当天晚上赵三跟林老板接着把酒喝完,之后各自散了。赵三回酒店客房睡觉,林老板也回了自己住处。

可赵三刚躺到床上,大哥大又响了,还是桑月春打来的。

“我问你,那事儿你是不是真不管了?”桑月春追问。

“我基本就不管了,春哥你放心。”

“我告诉你红林,你千万千万别管,听没听明白?”桑月春加重了语气,“你也用不着林永金了,管他那破事儿干啥,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
“行了春哥,我知道了,我肯定不瞎掺和。”

“你以为林永金是啥好人啊。”桑月春在那头骂了一句,“我跟你说,离他远点,当年小贤帮李永金办了多少事儿,最后小贤怎么样了,不也没了吗。你跟他走太近,早晚得吃亏。”

“我知道春哥,我心里有数,以后会离他远点的。”

“别光说知道,记在心里,出了事别说我没提醒你。”

“好嘞,春哥,我记住了。”挂了电话,赵三对着空气叹了口气。原先他跟林永金关系还行,可在道上混,哪有永远的朋友,全是看利益说话。

就像当年贤哥跟邱刚,原先关系正经不错,贤哥还帮邱刚去摆过事儿。摆完事儿俩人坐一桌喝酒,社会人都爱吹牛,结果一句话没说对,当场就干起来了,最后愣是把人给销户了。翻脸比翻书都快,全是利益在里头搅和。

做买卖的也好,混社会的也罢,说到底,还是利益最实在。

当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,转天一早,事儿又来了。

杜铁红直接带了七八十号人到了林永金的售楼处,在门口吵吵把火的,见着有人来买房子就拦着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硬是把客户全给轰走了。

没等林永金说话,赵三就领着自己那帮兄弟赶过来了。几辆车往售楼处门口一停,赵三率先从车上下来,那派头没的说,大背头梳得锃亮,穿着笔挺的外套,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。

他领着兄弟往售楼处门口走,老远就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干啥呢,在这儿闹事儿是不是,知不知道这是谁的楼盘?”

杜铁红抬头一瞅,见赵三穿着讲究、身边还跟着一群精壮的兄弟,也看出来这人不一般,皱着眉问:“不是哥们儿,你谁啊?”

赵三没答他的话,反而盯着他问:“你是不是带头的?”

“对,我是带头的。”杜铁红梗着脖子应道。

“来,兄弟,你过来,我跟你说点事儿,咱们唠两句。”

说着,他直接把杜铁红往旁边拉了拉,找了个离林永金老远的地方。俩人在这儿说话,林永金压根儿听不见。

到了跟前,赵三开门见山:“兄弟,你是高国华手底下的老弟,对吧?”

杜铁红愣了一下,点头:“对,怎么的了?”

“你这么的,你给你大哥高国华打个电话。”

赵三掏出烟,自己点了一根,也扔给杜铁红一根,“我是过来摆这事儿的,你打电话,我跟他唠。这事儿我本来不想管了,但你们必须给我个面子,让我顺顺利利走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
杜铁红也不敢怠慢,赶紧掏出大哥大给高国华拨了过去,电话通了之后,直接递给了赵三,“你跟我大哥说吧。”

赵三接过电话,开口就说:“国华啊,我是赵红林。”

高国华那头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:“长春的赵三赵红林是吧?昨天你给我打过电话,记着呢。”

“记着就好。”

赵三吸了口烟,慢悠悠地说,“昨天我给你打完电话,王大庆就给我打了,还有我春儿哥桑月春,也跟我唠了。我知道你跟他们关系都不错,所以这事儿我本来就不想管了。”

高国华一听这话,赶紧顺着说:“兄弟,你既然知道这茬,那你就别参与了呗。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参与进来对你也没好处。”

“我也琢磨着这事儿跟我没啥关系。”

赵三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听春儿哥说,你舅舅原先还是龙江的副经理?”

“对,原先确实是。”高国华语气里多了点底气,“虽然退了,但我舅舅的人脉还在。兄弟,日后你要是跟我处明白了,到黑龙江这边有啥事儿,找你华哥,指定好使。你就别管这破事儿了,咱日后多走动。”

“行,华哥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这事儿我肯定不管了。”赵三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的条件,“但你得给我个面子,让你手底下这帮兄弟,也就是杜铁红他们撤走。他们撤走,我立马领着我的兄弟回长春,以后这事儿我再也不沾。等我走了之后,你明天也好、后天也罢,该怎么跟林永金掰扯就怎么掰扯,我不管。你看我这要求,能不能同意?”

高国华在那头想都没想:“行,兄弟,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哥肯定得同意。你跟杜铁红说一声,让他们撤了就行。”

“那行,痛快。”赵三笑了笑,“华哥,咱俩留个电话呗,以后多亲多近,互相有个照应。你到长春了,有啥事儿找你三兄弟,我到黑龙江这边要是需要帮忙,也得麻烦你。”

“哎,必须的。”高国华赶紧把自己的电话报给了赵三,俩人互相存了号,就跟刚交上的哥们儿似的。

你说赵三这人活的多通透,本来是来帮林永金出头的,结果转头就跟对面的高国华处上了,还顺顺利利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

赵三挂了电话,转头看向杜铁红,压低声音说:“杜兄弟,我跟你大哥的话,你刚才也听着了吧。你们先撤,等我回长春了,明天后天你们想再来,我不管。咱互相给个面子,行不行?”

杜铁红赶紧点头:“行,三哥,我明白了,一会儿我就带着人走。”

“还有个事儿。”赵三又嘱咐道,“一会儿到林老板跟前,我得骂你两句,你就装害怕,立马顺着坡下驴滚蛋,听着没,别露馅儿。”

杜铁红哪敢不从,连连应着:“行,哥,我知道了,保证演到位。”

你瞅三哥这心思,多会安排。俩人在这儿合计得明明白白,林老板在那头压根儿一句没听见,还以为赵三真在跟杜铁红掰扯呢。

随后,赵三领着杜铁红往林永金那边走,刚到跟前,立马换了副横眉冷目的样子,伸手指着杜铁红就骂:“我告诉你老弟,抓紧给我滚犊子。你们要是再敢来闹事儿,腿全给你们掐折了。打听打听我是谁,长春赵红林,道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滚,立马给我滚蛋。”

杜铁红故意装出怯生生的样子,支支吾吾地说:“不、不三哥,我……我听说过你。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
说完赶紧摆手,冲着手下喊:“走,都给我撤。”七八十号人没一会儿就撤得干干净净。

见人走了,赵三转头冲林永金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林哥,没事儿了,这帮玩意儿原先老家也是长春的,一听说我是赵红林,直接就害怕了。你瞅刚才我骂他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,你放心。”

林永金还一脸后怕,追问:“红林,真不能来了?”

“不能来了。”赵三拍着胸脯保证,“昨天你不也听见我接电话了吗,高国华那老板刚才给我打电话都服软了,我直接给他骂懵了,让他赶紧撤人。”

林永金彻底放了心,赶紧说:“那红林,这事儿我可太谢谢你了。”

“谢啥啊,都是哥们儿。”

赵三话锋一转,“林哥,我得先回长春了,那边还有点事儿。上海过来几个老板,要在长春开发个项目,我寻思回去领着他们溜达溜达,要是合适,我也参与一把。”

“那行,那你路上慢点儿。”林永金赶紧应着,又不放心地问,“他们真不能再来了吧?”

“再来你直接给我打电话,我指定帮你摆平。”赵三打包票。

林永金一歪脑袋,冲旁边的手下递了个眼神:“来,拿过来。”

手下立马递过来一个鼓囊囊的兜,林永金接过来塞给赵三:“红林,林哥也不多给你拿,这里边是20万,你不能白来一趟,这钱你拿着。”

赵三赶紧推回去:“林哥,这钱我不能要,咱哥们儿之间提啥钱啊。十万二十万的,咱也不差这个。”他又指了指售楼处里的工作人员,“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,就把这钱给售楼员、服务员他们发了,算福利,多好。”

“那……那行吧。”林永金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勉强,“你路上一定慢点儿。”

“哎,知道了。”

赵三冲兄弟们一摆手:“来,走了走了。”

这边赵三带人一走,林老板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就冒出来了,他本来就没打算给赵三一分钱。

早先赵三跟代哥闹矛盾,代哥要收拾赵三的时候,是他林永金出面调停的,要是没他,赵三说不定都让代哥干得没影了。

所以他觉得,赵三这次来帮忙是应该的,可不给钱又显得自己不讲究。

而另一边,赵三的车刚开上回长春的路,就把电话打给了桑月春。

“哎,春哥。”

“红林,回长春了没?”

“回了,正往回走呢,事儿也办完了。不过就是表面上办完了,后面的事儿我可不管了,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。”

赵三靠在座椅上,慢悠悠地接着说,“我到现场就把杜铁红那帮人轰走了,还跟高国华说好了,让他们撤,明天后天再去闹事儿,我就不管了。”

桑月春追问:“那要是明天后天林永金再找你,让你接着管,你怎么整?”

“他再找我再说呗,到时候不一定帮不帮他呢。”赵三语气挺随意。

桑月春赶紧叮嘱:“你听我的,以后跟林永金离远点,跟高国华好好处。人家在黑龙江那边相当好使,咱跟黑龙江离得近,以后有啥买卖、生意,跟他合作多好。高国华这人不错,比林永金靠谱多了,你别跟林永金走太近。”

“行,春哥,我知道了。”

赵三应着,又补了句,“其实我也想明白了,咱混得这么大、这么牛,也用不着林永金了,跟他走太近没啥用。”
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桑月春接着说,“以后他再找你办事儿,你尽量别去,找个理由推了,给他办事儿纯属浪费时间。”

赵三突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春哥,琢磨了个事儿,要是林永金这事儿再找我,我准备黑他一把。”

桑月春愣了一下:“黑他一把?啥意思,我没听明白。”

“这你还不明白?”赵三笑了笑,语气里透着股算计,“要是他再找我帮忙,我就直接跟他要千八百万,说能把事儿彻底摆平。等他把钱给我,我就跟高国华一分,其实就是让高国华别闹了,这不两全其美吗。”

桑月春皱着眉说:“三儿,你这么干,是不是有点太坏了?”

“春哥,坏啥呀。”赵三满不在乎,“能挣钱不就完了?再说了,我也没白拿他钱,我也帮他把事儿办了。”

桑月春叹了口气:“行吧,我不管你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赵三笑着挂了电话,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着,要是林永金真再来找他,这千八百万该怎么开口要。

挂了桑月春的电话,赵三靠在车子的真皮座椅上,拍着自己的脑袋得意地骂:“我这脑瓜是真够用,谁能玩过我?”

他又琢磨着林永金,嘴角撇了撇:“林永金,你要是再找我,你看我怎么收拾这事儿就完了。”

赵三为啥笃定林永金还得找他,说白了就是摸透了对方的心思。林永金以为他跟代哥关系早不如从前了,之前俩人闹过矛盾,林永金肯定不好意思找代哥;再说代哥远在四九城,远水解不了近渴,真出事儿了,还得找长春本地的、能立马到跟前的人,那可不就只能找他赵三嘛。

这就是江湖,这就是人性。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,谁有用就找谁。

赵三这如意算盘打得比谁都响,可他万万没料到,接下来的事儿完全没朝着他预料到的方向走。

赵三两面通吃,林永金知道后会不会请好兄弟加代出面呢,加代会不会又请小勇哥出山呢?我们下期更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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